“你这个春风得意的女人难道不喜欢男人,看你天天跟着我,难道,呵呵!”我终于笑出声来,我的笑声也是爽朗的,这让我看起来除了容貌,基本没有一点女人味。她一脸小怨妇的看着我,白了我一眼,跑过来捏我的脸。
“好了,变形了,哈哈!不开玩笑了,你真的不喜欢他么,听说他是我们A大的王子哦,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。”。这个死丫头下手还真不温柔,我呲牙咧嘴的陈述着疼痛的事实。
“嫣然,我今天发现以个很不错的咖啡店哦”她仍然是一下课就笑眯眯的来找我。
“马上考试了。。。”我试图挣扎1下。
“好啦,我把上次那个抱抱熊送你毫不,走啦。”她央求着我,我有些心动起来,虽然我外表很冷漠,但骨子里还是个女人,也会对这些可爱的小东西喜爱。于是想了想,就答应了。
这不是我第一次收到礼物了,但是仍然很开心,毕竟是好朋友给的。
我们死党的友谊一直保持到现在上班,我很珍惜。
“早知道不告诉你了。”她一脸无奈的看着我在华山论剑里忙碌着,身上围着围裙,手上还拿着锅铲,一手插腰的说着。
我一下没忍住,扑哧一下笑出了声:“是的,妈!”
“你,我有这么老么?”她一边装作愤愤不平的样子,一边还指导我怎么跑商,我心里不禁偷笑。
“什么味道?”我突然觉得不对。
“哎呀,糊了!”她想起来什么似的,死命朝厨房跑去。
。。。。。。
结果当晚我们吃了一桌很特别的菜系,她一本正经的说这是湖菜,是八大菜系外的第九大,我们嘻嘻哈哈的吃完了饭。
我很感谢老天让我有她这个朋友,可以在欢乐中忘记生命中的所有痛苦的回忆。
记得有次告诉她,她笑着说我才是背背,只有她看过我的眼泪,只有她知道我心里的苦,而这些连我母亲都不知晓。
母亲已经被思念和恨折磨的不成人形了,常常精神失常,逼不得已,我只有把她送到了疗养院,并且每个星期不管再忙也要抽空去看她,她有时清醒时候看到我会流泪,我只是抱着她的头,将她揽到怀里,我知道在她的世界里,我也是她唯一的亲人了。
我们互相伤害,却互相取暖,像两只寒冬中的刺猬,一边流泪,一边靠近。。。。。。
我在‘华山’里认识了很多朋友,我仍然是不大喜欢理人,但是他们会想方设法的引起我的注意,嘻嘻哈哈的,不知不觉中,我渐渐融入进来,渐渐的也话多起来,偶尔也开开玩笑。我心里的刺和城墙逐渐坍塌下来。
记得有次游戏里一个朋友说话不小心得罪了我,我心里的荆棘再次盘根错节起来,当晚我拒绝和所有好友聊天,世界消息也不相应,独自喝着咖啡做任务。
本来我是吸烟的,摩尔是不错的选择,但是被絮儿骂了一顿,于是戒掉了,她很得意的说,她是唯一制的了我的人,我无奈的看着她苦笑,其实很多时候,我是把她当成我的妹妹来看待的,我没有兄弟姐妹,从小没有人和我说心事,所以所有的心事累积的比城墙还坚固,任何妄想要进入的人都会伤痕累累。。。。。。
我本来打算第二天就不玩了,结果没想到这个家伙死缠着给我道歉,私聊,世界好话说尽了,就差诅咒发誓了,当我很认真的问他为什么要这么执着的道歉的时候,他想了半天才密我:我珍惜每一个我认识的朋友,或者我也是缺乏温暖的人。
就这一句话让我怔了怔,于是主动和他和好,朋友都发世界来和我聊天,怕我不说话,讲笑话,发搞笑的图片在QQ群给我,他们没看到,我在电脑这边笑出了声。
我在‘华山’里的朋友让我感到了些许温暖,我不知道这个游戏我会坚持多久,或者1年,或者2年,没人说的清楚,但是这份友谊会让我的生活有些改变,或者我不会那么阴沉。
当絮儿看到我穿上粉色的洋装的时候,嘴巴张的可以吞下一个鸡蛋。
我记得很多温暖的细节,太多太多数不清楚:独自一人的晚上,朋友陪我跑商,告诉我差价,我被人杀了的时候,朋友愤愤不平的帮我去P人,我是新人的时候,斜线这些阵法都没有,朋友把自己仅有的一本给我,他自己却用着系统送的垃圾阵,鼠标点上去,看着三才阵的他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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